今天也不例外,他一走进病房就有些惊讶,因为今天病房里只要季蔺言一人。
“丁医生很失望?”季蔺言冷笑一声。
“季先生何出此言?”丁若均定了定神,面无表情的走进病房。
开始为季蔺言的身体检查做准备。
“丁医生难道不好奇,安澜去哪儿了?”季蔺言看着丁若均的一举一动。
“安小姐是个成年人了,她去什么地方做什么事都不需要我去关心。”
“是吗?没想到丁医生居然能这样收放自如,昨天还含情脉脉的看着安澜,今天就什么都不关心了。”季蔺言又冷笑了一声。
“季先生有话请直说。”丁若均哪里会听不出季蔺言话里的意思,他直面着季蔺言同样冷眼的回看着他。
“我直说提醒丁医生,不要做什么不切实际的梦。”
“季先生,我对于安小姐是尊重,我绝对不会把自己的感情强加于她,如果她对我有意我是绝对不会退让的。”
“丁医生倒是清醒。”
季蔺言听了丁若均的话对他这个人倒是有了一些敬佩,现在能把个人情感如此收放自如的人真的不多见了。
哪怕是自己也不一定做的到,但是这种人也是最可怕的。
甚至可以说是无情无义,任何人他们都可以拿得起放得下。
“我只是不想去拿我的家族开玩笑。”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