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叫你丁医生吧。”

“好吧。”

丁若均也不想强求安澜,虽然他对安澜有好感,但是这个女人永远都不可能和他有什么交集。

安澜在病房里等了一会儿,丁若均便推着一辆轮椅走了进来,然后再帮着安澜把季蔺言放了上去。

“现在你可以带着季先生出去了,等你回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再来帮你把季先生放回去。”

其实丁若均非常想跟着安澜一起,但是他不想因为自己急功近利,而让安澜对自己稍稍放下了一点防备,又重新组建起来。

其实她觉得自己挺奇怪的,偏偏对这样一个女人有了异样的感觉。

明明是一个只能让自己远观,而不可能有任何交集的女人。

“谢谢你丁医生,那我们现在出去了。”,安排十分感谢的对着丁若君点了点头,微笑着推着季蔺言的轮椅,缓缓地走出了病房。

海边的阳光总是最美的,椰树微风,让人流连忘返。

洛伊斯的海滩更美,因为这里,多了一份别处没有的静谧。

“阿言你看,这里的沙滩有多美,我不记得以前你有没有带我去看过海,但是我知道在我现在的记忆里,有你陪我看过的这片海。”

安然推着季蔺言在海边漫步,海水随着波涛冲上沙滩,浸湿了安然的鞋子。

海浪褪去在沙滩边留下了一片白色的泡沫。

现在已近黄昏,阳光渐渐褪去了毒辣,在海平面上发出温暖的红光。

安澜把季蔺言的轮椅,面向着海面停放好,她席地而坐,靠着季蔺言的腿陪着他,一起欣赏着落日。

“阿言你看,这落日有多美海面上洒着阳光,是多么的温柔,我真希望以后的日子里能一直陪着你,看着日出日落。”

安澜坐在这居然觉得有些不想离开,其实她有的时候想,一生一世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