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安澜一下子有点没摸着丁若均的套路,他不先和自己讨论季蔺言的病情,不替自己妹妹说话,反而先道歉?

“丁先生,您有话直说吧,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我就是在直说,我说的道歉就是要向您说一声对不起。没有任何隐喻,就是表面上的意思。”

丁若均看着安澜的反应也理解,认谁也会觉得自己肯定是帮着自己妹妹的。

“啊?”安澜突然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

“季太太,那我们现在开始聊聊您先生的病情吧。”

丁若均看着安澜可爱的表现不经意的笑了起来。

“哦,好。”

“其实季先生的病情和先前并没有什么变化,治疗方案也无需多什么改动。”

“是吗?我记得丁先生好像是说有新方案才来的吧。”

“确实,这个新方案就是季太太。”

“我?”

“我知道季太太也失去了记忆。”

“所以呢?”

“其实,我一直对季太太的情况很好奇,虽然您的情况更偏向于心理学的范畴,但是我相信两者之间还是有联系的。”

“所以丁医生是想连我一起研究?”安澜现在还是摸不透丁若均的套路,所以她并不想和他硬碰硬。

“不,应该说是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