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如果季蔺言醒了说要和我安澜离婚,我肯定不会多留一分钟。可是丁小姐是不是太天真了,你凭什么让季蔺言娶你?”
“凭我哥哥能救他!”丁晓筠已经被安澜惹到暴怒,一双眼睛瞪的老大,眼里尽是对安澜的怨恨。
“是吗?我相信季家已经向令兄支付了足额的诊金,那么他给季蔺言看病就是理所应当的,所以就算季蔺言醒了他也不欠你哥哥什么。哦……对了,确实丁小姐可以让丁先生去求季家,让季蔺言肉偿。但是在那之前,就麻烦丁小姐通知令兄早点归还诊金吧。”
安澜一直都保持着甜美的微笑,但是这笑容看在丁晓筠的眼里却无比的可怕。
她从来都没想过安澜说的那些,她只觉得让季蔺言报恩是理所应当的事。
“那……那又怎么样!阿言肯定会知恩图报的!”
“哦?那丁小姐的意思是,令兄在诊治病人的时候,收费是不包括治愈的咯?所以治好病人之后还需要病人另做补偿?啧啧,没想到丁先生那么知名的专家,居然医德,啊不还有人品居然是这样的。”
安澜又啧啧了两声,一脸的对丁家兄妹的蔑视。
“你胡说八道!”丁晓筠被安澜激怒了,猛的把手上装药的推盘给摔在了地上,然后直接朝安澜扑了过来。
安澜没想到丁晓筠会袭击自己,虽然敏捷闪避开了,但是还是不小心的被丁晓筠抓伤了脸。
安澜一把抓住丁晓筠的手,眼神瞬间变得犀利。
“丁小姐,我的脸很贵的。”
“呸,你这出卖色相的贱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