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受到笼罩在周身的寒意,她有一种错觉那就是今天她在劫难逃。

安澜不自觉的抓紧了衣领,“dava你别乱来。”

dava却没有再给她任何言语上的回应,还没等安澜反应过来他就已如暴风骤雨般袭来。

“别!你放开我!”

就在dava靠近自己的时候,安澜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对着dava就踢了一脚,dava一阵闷哼从安澜身上滚了下来。

“你出去!”

安澜好不容易得了自由,缩在了床角,慌慌张张的在四周寻找可以防身的武器。

然而很可惜她什么都没有找到。

她慌乱的举起床头柜上的花盆,像举着一把刀子似的对着已经渐渐站起来了的dava。

花瓶中的水倾泄出来,洒了安澜一声。

“安澜,你以为拿着那个就能阻止我?”dava发出一声嘲笑,再一次向着安澜紧逼过来。

“你过来试试。”安澜拿起花盆用力的朝着床靠砸去,玻璃花瓶应声而碎。

安澜拿起一块碎片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不是想得到我吗?只要你再过来一步,我就会让你得到我。”

安澜决绝的望着没有退后的dava,将手上的碎片往脖子处划了一下。洁白如玉的颈子上瞬间就出现了一道血痕,旋即鲜红的血液就顺着伤口流了下来。

“安澜,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威胁我。”dava虽然嘴上还在说着狠话,动作却停了下来。

“你可以试试。”安澜的眼中已是死意,她不想做个傀儡。

与其这么不明不白的活着,倒不如一死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