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敢和田幂说,只能把手藏在被子里,不停的掐着自己的掌心。

“我去给你倒点水。”

“嗯。”

田幂放开安澜,走出她的卧室,在关上门的一瞬间忍不住叹了口气。

安澜太倔强了,以前就是这样,现在更加。

只要她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作为朋友只能看着她痛苦,却不能为她做任何的事情。

田幂倒了杯温水,然后给安澜送到了床边。

安澜接过喝了一口,就递还给他。

“还是不舒服吗?”田幂看着安澜惨白的脸色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明天还要工作呢。”安澜无力的扶开田幂的手,她不想去医院。

刚才梦中的那种感触太深了,她现在听见医院两个字就觉得恐惧。

“不行,你这样还想着工作,熬坏了身体怎么办!”田幂绝对不能让安澜这么乱来,上次她流产之后身体就没有完全好。

后来季蔺言的事让她的精神备受打击,每次都是强打着精神出来工作。

现在病了再去强撑,只会把原本就不健康的身体拆了。

“田幂,你别管我了。”

“安澜,你听我一句劝,你不为你自己考虑,你是不是还要为安安想想啊。”

“安安……”安澜听见女儿的名字忽然平静了下来,是啊还要为女儿想想。

“我送你去。”

“田幂,我不想去医院。莎莎今天给我买了要,在我包里你帮我拿一下吧。”不管怎么说,安澜都不想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