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的指甲不断的掐着手里的平板,她现在恨不得把这破玩意直接给掐碎了。

“哦对了安小姐,我呢喜欢和爽快人打交道,安小姐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大可来找我,价钱好商量。”那人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在安澜耳边说了声耳语。

安澜不敢妄动,直到听着那人的脚步走远才站了起来。

她走出咖啡馆打了车回到停车场再开车回家,这一路她脑子里想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没有一点头绪。

一直到回到家里,脑子还是一片浑浑噩噩。

安安最近住去了季家的老宅陪老爷子去了,家里忽然冷冷清清的更让她觉得恍惚。

“季蔺言,你什么时候回来。你再不回来,我怕……我怕我会支撑不住了。”安澜扑在床上,把脸埋在了柔软的被子里。

她想哭,可是眼泪早就流干了,她现在只能狠狠的咬着被子,不让自己发出悲惨的啜泣。

安澜的默默的拿出那个狗仔给她的平板,按亮之后一张张的翻看着那些照片。

越看越觉得愤怒和委屈,猛的砸了出去,平板发出一声惨叫之后就变得支离破碎。

安澜看着地上的碎片突然冷笑了一声,如果自己当初不是执意要重新回来拍戏,如果自己能多陪陪季蔺言。

那么现在会不会就不是这样的结果了?

是不是自己当时就会陪着他上了那架飞机,然后就算消失也是他们两人一起。

就在安澜不断的懊悔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

今天找她的人还真的一波一波的。

安澜不耐烦的拿了起来看了看,这次是dava。

“我说过,我们除了工作之外不要再有联系了。”安澜对dava的纠缠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如果dava能够知难而退那么时过境迁之后她还是愿意和他做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