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摇头,有什么好紧张的,只是可惜了,阿言不在。
季徽言大寿,季蔺徽在招待客人,而安安就乖乖的坐在季徽言身边,看着人多,安安都有些不高兴了,可是爷爷跟大伯跟她说,这样的话,妈妈以后带自己出门就可以正大光明的了,安安就忍了。
“爷爷,妈妈在哪里啊?”安安看不见安澜,都有些想她了。
夏家的长辈看见安安,都很喜欢这个孩子,因为他们的疏忽让安澜受苦,这些天已经很自责了。
夏桥看见安安,然后开始逗着安安说:“安安,叫舅舅。”
安安看着夏桥这张帅脸,很乖巧的叫了一声。
“舅舅!”
夏桥满意了,他也是当舅舅的人了。
季徽言看的好笑,这个夏桥跟自己之前的反应是一样的。
“好了,等下安澜该出来了。”季徽言看着底下的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而且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已经下午了。
也许是因为今天媒体可以提问,所以有些媒体就会上前。
“季老先生,您对之前的事情怎么看?安澜跟您家儿子的绯闻您难道就没有一点意见吗?”
季徽言抬眼看着面前的记者,笑的神秘莫测。
看见他这种笑容,又接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