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蔺言微愣,一开始不明白她什么意思,随后一想就明白了,安澜在担心自己。
“没事,放心吧,不是公司的事情,只是最近程家不怎么安分,想和夏家联手,夏桥在压着呢,没事的。”抬手揉揉安澜的头发,季蔺言觉得她越来越容易查到自己的心情了。
稍微有点什么事都瞒不过,感觉越来越敏感算不算是好事呢?季蔺言有些不确定的想。
安澜点头,嗯!程家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夏家……她是真的不想跟夏家扯上任何关系,但……安澜叹口气。
“夏家有夏桥,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阿言,我们去休息吧。”安澜红着脸低声说。
季蔺言眉毛一挑,他刚刚应该没听错吧?
就在安澜感觉自己要被火烧掉的时候,季蔺言说话了。
“原来是这几天没好好陪你,嗯,寂寞了?”说完抱着安澜往床上走过去。
安澜撇过去脸,十分的不好意思,本来嘛,她的意思很简单,超级简单,怎么到了季蔺言这里就变了个味儿呢。
将安澜轻轻放在床上,季蔺言压上去,开始履行属于他的义务。
一晚上,安澜仿佛看见了已经去世了的安爸安妈在笑着朝她招手,安澜那时候就知道错了。
她不该撩拨一个这几天陪着自己不动自己的男人,一个男人忍耐到了极限爆发,受罪的往往是那个肇事者。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安澜盖着被子不愿意起,她真的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说好的度蜜月,结果就这么度的?
季蔺言舍不得看向别处,眼睛直盯着熟睡的安澜。
然后在她的唇边轻轻一咀,笑着到了隔壁。
拿着手机吩咐了些事情,然后就给季徽言打电话。
跟他说了一下具体情况,让他尽快处理了夏家那些隐患和程家,现在程家已经不成气候,程佳楠更加不用怕,但也不是不妨,这逼急了的老虎,再没有利爪,也会奋力扑向敌人扑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