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蔺言回家之后,仍在想这个问题,余光瞥见床头的那只小兔子,他鬼使神差地拿过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一阵若有若无的香味让他脑中警铃大作。

他带着那只兔子又去了一趟医院,检查结果出来,兔子的填充物由浓度很高的麝香水泡过,经过繁复的工序,让它体内的麝香味道只留下一点点,但麝香浓度依旧保持着。

季蔺言记得安澜说过,这只兔子是她朋友送的,而他再次去问安澜时,却见她吞吞吐吐道:

“额,其实我也不知道是谁送的,当时怕你扔掉,就……”

“就撒谎?”

季蔺言气得不行,见安澜一副诺诺地样子,又不忍心责怪,

“这个兔子跟……有什么关系吗?”

“我会查清楚这件事的,以后要是再有不认识的人送你东西都别收,知道吗?”

安澜点头,按理说,兔子的故事发生在她小的时候,她从来没跟任何人讲过,谁会知道?

季蔺言把这件事跟季蔺徽说了,两兄弟决心从这只兔子查起,季蔺言一想到有人要害安澜,就一阵后怕,他这段时间都防着夏家的人,居然忽略了别的人,哼,他倒是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动他的人。

没过几天,季蔺徽那边就查到点眉目,他手底下有人半个月前去找季蔺言,从季宅出来之后,在门口看到一个抱着一个纸箱的女人。

因为那个时间很早,他就多看了几眼,虽然她带着帽子,穿得很朴素,但经过那个手下仔细回忆,

“苏妃,安澜之前公司的金牌经纪人。”

没想到是她,之前就三番五次来劝安澜重回公司,这次竟然还敢对安澜出手?看来他是该拿出他的手段了,不然人人都敢在他季蔺言的头上动土了。

苏妃在回家的路上被人从身后蒙住头敲晕,等她醒来以后,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

“有人吗?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