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再等等吧。”

“好吧,这几天你多陪陪安澜,公司的事交给我,国那边……”

“先不要说。”

“嗯。那我先走了,你回去吧。”

季蔺言回到病房的时候,发现安澜已经醒了,她看到他,却并没说话,只是转头看向了窗外。

不一会儿,就有人送来了饭菜,季蔺言连忙给安澜布菜,后者也只装作没看到。

“这是刘妈专门熬的粥,你睡了两天,先吃一点垫垫胃。”

季蔺言一手端着粥碗,一手拿着勺子,舀了一勺粥去喂她,安澜看了他一会儿,张口喝下。

安澜吃了半碗就吃不下了,季蔺言把剩下的呼噜呼噜吃掉,收拾完又坐到床边来陪安澜,却见她已经躺下,以为她有困了,也没说话,房间里一时静极。

在医院住了两天,安澜就出院了,她跟季蔺言这两天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两人也一直没有谈孩子的事情。

季蔺言也发觉安澜的情绪不太对,而他每次想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安澜都是一副“不听不听和尚念经”的模样。

他想着她刚失去孩子,身体还很虚弱,怕她再受刺激,所以他也没有硬要跟她说,想着等她身体好一些了再说,却没想到,这样反而让安澜误会。

晚上睡觉的时候,季蔺言刚要进房间,就看见安澜站在门口,他正要开口,安澜却直接关上了房间门。

“安澜?安澜?你怎么了?”

“没事,我睡了。”

安澜平淡的声音响起,季蔺言敲门的手顿了一下,无奈地垂下,转身去了书房。

房间里的安澜并未睡下,她坐在床边看着窗外,不知想到什么,慢慢将手埋进手臂里。

“我已经答应不去工作,这样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