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妃回头笑了笑,心里将安澜骂了无数遍,贱人!

逛了一天街,安澜回家已经快累成了傻子,看看季蔺言毫无反应的样子,也不知道逛街是为了欺负他还是欺负自己。

阿姨已经把饭做好了,安澜只吃了几口,季蔺言见她吃得这么少,劝道:

“再吃点?”

“不是很饿,吃不下。”

“你这会儿吃这么少,肯定没吃饱,阿姨,待会儿多给她熬一碗药。”

“季蔺言!你要死啊!我不喝!”

“不想喝那么多,就现在多吃点饭。”

安澜气嘟嘟地瞪了他半天,最后只能妥协,又添了半碗饭。季蔺言见此无奈地笑了笑,给她盛了一碗汤。

待安澜吃完饭,喝完汤,已经撑得不行,捂着肚子直喊撑,季蔺言只好给她揉肚子。

季蔺言手掌很大很暖,安澜被他揉得十分舒服,忍不住轻哼了几声,季蔺言手一顿,看她舒服的样子,正要低头亲她。

“少爷,少奶奶的药好了。”

钟伯端着药走过来,正看见这一幕,要退回去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叫季蔺言。

看着自家少爷那略带哀怨的眼神,钟伯觉得压力山大。

看着钟伯手里那一大碗药,安澜觉得压力山大。

“乖安澜,喝药了。”

想装睡是不行了,季蔺言道行比她高多了,安澜只能坐起身来喝药。

“好苦——”

看着她喝了一口,眼睛鼻子顿时皱到一块儿,季蔺言表面丝毫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