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安澜显得心事重重,夏天看她的样子,大概猜到她在想什么,夏天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劝她多吃一点。

季蔺言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完之后立即赶到季蔺徽家接安澜,自从知道安澜与夏家的关系之后,每回安澜出门回家都是季蔺言亲自去接的。

车上,安澜有些昏昏欲睡,季蔺言笑了笑,有想起什么,眼里的笑意立即淡了下去。

“安澜。”

“嗯?”

“他……爸爸……说再过两天,你就可以去国了。他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你到了之后他会主动跟你联系的。”

见安澜虽然点头,但眼睛已经眯了起来,季蔺言有些无奈得笑笑,只好专心开车。

季蔺言将睡着的安澜抱回卧房,刚关上门,管家已在楼梯处等候。

“下午,有一位姓夏的先生来电话,说是找夫人的。”

几不可闻地皱眉,跟管家进到书房。

“他有说他叫什么吗?”

“不曾,听声音是位上了年纪的老人。”

季蔺言眉头深深皱起,没想到这么快夏家的人就查到这里来了,看来防范做得还不够。

虽然他没法把手伸到国,那也不意味着被人挑衅上门还会忍下去的道理,毕竟,这是他的地盘。

看样子,他是该提醒夏桥,别以为夏家其他人都是傻子。

转眼就到了安澜该去国的日子,前一晚,季蔺言亲自给她收拾了行李,安澜看他忙前忙后的样子,既窝心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