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六十岁的男人,依旧风度翩翩,鼻梁上架着一副眼睛,身上的一身休闲款式的衣服,但依旧气场惊人。

季蔺言看着季父,步伐有些迟缓。

安澜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然后快步走过去。季蔺言只能无可奈何地加快了步伐。

走过去,季蔺言闭着嘴不说话。

安澜只能开口:“那个,先上车吧,回了家再说。”

季父笑眯眯地应了一声好。

上车的时候,季蔺言走过去提安澜开了副驾驶座的门。

安澜再次瞪了他一眼,转身自己开门走进了后面。然后还开口对季父说:“您坐副驾驶。”

安澜这是在故意给两个人创造机会。

她也不知道两个人一直这么下去,毕竟,怎么说都是亲生父子,还能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吗?

只不过是父子两个人都倔,不肯先低头服软而已。

别以为她不知道,每次逢年过节的时候,季蔺言都会给季父准备一份礼物,但是从来都没有送出去过。

他心里其实早就原谅了季父,只不过是一直没有一个机会而已。

这些事情她都看在眼里,自然愿意从中间做点什么,让两个人的关系缓和下来。

所以安澜义无反顾坐到了后座。

上了车,安澜本来还想着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可是车上的气氛实在太冷,她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一路沉默地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