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完之后,两人就回了家。

中药早就已经抓好了。

家里人都不会熬中药。季蔺言又请了一个中医,过来专门给安澜熬中药。

这药一天三顿,一顿都少不了。

加上中药需要细火慢熬,所以,基本上一整天的时间,家里都充斥着中药的味道。

中药那味,难闻地要死。还苦的不得了。

安澜一天三顿拿药当饭,喝地她是生不如死。

但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安澜还是忍住了。

只要熬过去,能让孩子健健康康地生下来就好了。

安澜就没有别的要求了。

就是安安和季蔺言也跟着倒霉。房间里到处都是中药的味道。季蔺言是大人,还好一点。

但是安安还是个孩子,就受不了这个了。每天被中药的味道熏着,难受地连饭都吃不下。

安澜心疼的不得了。肚子里这个孩子重要,安安同样也重要。

没办法,只能把安安暂时送到季徽言家里。以往缠着安澜要妈妈的安安,此刻也二话不说就离开了。实在是中药的味道太难闻了。

就这么喝了一段时间,安澜和季蔺言再次去医院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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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妃本以为这一次打了电话能够消停两天。

没想到没过今天,就再次接到了那个人的电话。

苏妃看见电话的一瞬间的崩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