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骂了季蔺言百八十遍。如果不是季蔺言,她至于这么多天出不了门吗?

安澜转身进了私人电梯,上了办公室。

推门进去,办公室空无一人,无比的安静。

安澜疑惑地除了办公室,问外面的员工:“你们季总呢?”

那小姑娘一脸疑惑:“季总?就在办公室啊,一下午了就没有出来过。”

安澜疑惑。办公室里没有人啊。

难不成在休息室?

安澜走进去,看见卫生间的门紧紧闭着,想着季蔺言会不会在里面,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打开,安澜看着眼前的景象,却愣住了。

只见季蔺言靠着洗手池,一手一个包装里面的避孕套,一手一根尖锐地泛着银光的缝衣针。

安澜推开门的时候,季蔺言正拿着手中的针不停地扎着避孕套。

视线下移,只见洗手池里面没有一滴水。有的只是被扎满了孔的避孕套。

安澜瞬间明白了。

之前安澜和季蔺言做的时候,安澜都以怕怀孕为理由,勒令季蔺言必须带套。

所以,季蔺言现在却偷偷给避孕套上扎孔,分明是想让安澜不知不觉地怀孕。

安澜心里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

季蔺言看见安澜进来,脸色僵硬了一瞬间。

然后,此时想要补救也没有办法了。

季蔺言只能尽力削弱安澜的怒火。

“那个……”

“这个……”

“我……”

支支吾吾半天,季蔺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