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就发现桌子上面全都是她爱吃的饭菜。
安澜端起碗大快朵颐。
吃饱喝足,安澜心满意足地准备继续上床补觉。
刚躺床上,季蔺言就压了上来。
安澜推了推他,语气不善:“走开。我要睡觉。”
昨天晚上折腾了一晚上。
安澜睡了一整天,现在还是累得不行。
季蔺言,昨天晚上出力多的人是他,而且今天还去公司上班了。季蔺言现在应该比安澜还要累。
所以,季蔺言凑过来,安澜完全没有往那方面想,只是以为季蔺言想抱着她睡觉。
可是浑身酸痛,安澜才不愿意和季蔺言缠在一起睡,没好气地赶他。
可是,慢慢地,安澜觉察出了不对劲。
季蔺言的手,怎么越来越不规矩了?
难不成,他现在还有那心思?
安澜不可思议地睁开眼,看着季蔺言。结果,这一睁,就看见了床头柜上,一摞避孕套。
安澜嘴角抽搐。
这玩意是哪儿来的?昨天晚上做了那么多次,怎么还没有用完?
就算没有用完,也应该少几盒的吧?
可是为什么,这东西非但没少,反而越来越多了?
安澜不可思议地转头看向季蔺言:“怎么回事?”
季蔺言看了看床头柜上的东西,笑了笑,开口说道:“昨天的已经用完了,这是今天晚上的。”
安澜二话不说准备逃跑。
季蔺言哪里能放过她,轻而易举就把她给治服。
硬的行不通,安澜只能来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