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家里面有阿姨每天守着。而他却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他给阿姨的吩咐就是照顾好安澜和安安的生活。并且,安澜见过的所有人,发生的所有事,他都要第一时间知道。

如今,一个陌生的男人带着孩子找上了门,他却一无所知,被瞒了这么久。

看来,阿姨也被安澜给收买了。

季蔺言二话不说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安安被他放到了休息室,叫了两个员工过来照顾。

季蔺言则是开着车,前往某地。

郊区某废弃的地下室。

季蔺言过去的时候阿姨已经被人绑着带到了地下室。

安安只是一个小孩子,说的话难免不清楚。具体情况,季蔺言还是自己动手,问问和安澜同流合污的阿姨好。

阿姨被五花大绑,嘴上被胶带封住。眼睛却没有被蒙。

看见眼前出现的季蔺言,阿姨惶恐不已地开始挣扎。

季蔺言一个眼神,示意他们把胶带给撕了。

胶带黏着嘴,撕下来,疼痛异常。

阿姨痛叫一声,连忙开口说道:“先生,您这是……”

季蔺言冷冷地看着阿姨,开口说道:“把你知道的都交代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阿姨诚惶诚恐:“什么事情,先生,交代什么?”

季蔺言冷笑一声:“安澜和那个男人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给我交待出来,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