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蔺言已经走到了卧室门口,安澜开口叫他:“季蔺言。”

话音未落,卧室的大门已经“哐”地一声,在她眼前狠狠地闭上了。

随后,是一声轻微的“咔哒”声。是门上锁的声音。季蔺言把门从里面锁住了。

安澜这下真的是懵逼了。

还是头一次,安澜被季蔺言锁在门外。

季蔺言刚刚到底是怎么了?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的那么多,季蔺言是听进去了,还是当成耳旁风了?

说是听进去了,可是季蔺言现在板着脸把她关在了门外。明显是还在生气的样子。

说是当场耳旁风了,可是刚才,她说完那些话之后,季蔺言确确实实是红了脸。难不成,刚刚是她的幻觉?

季蔺言并没有红了脸?

可是,虽然只有几秒钟。但是,安澜还是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季蔺言,确实是红了脸。安澜笃定。

所以,他现在是在抽什么风?

安澜一脸懵逼加无奈地回到了安安的卧室,把放在桌子上的笔记本关掉,抱着安安一起休息了。'

正文 第二百九十章 哭泣的真相

回到自己卧室的季蔺言眼疾手快关上了门,把安澜挡到门外之后,就像雕塑一样愣在了原地。

背部靠着门板,眼神茫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渐渐的,季蔺言原本板着的面部表情逐渐缓和,越来越温柔,最后,白皙的脸颊上再次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这一次,季蔺言的脸就像一个煮熟的虾子,红地不成样子。而且,迟迟没有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