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徽言嘴上说的放心,但是安澜能听得出来,季徽言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话。或许信了,但是多少还留了几分疑心。

像他们这种商人,对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全心全意的信任。这是他们的本能。

安澜也不打算说破。反正,季徽言信不信,和她没有多大关系。她在乎的,只有季蔺言和安安而已。

安澜笑了笑,开口说道:“我知道。这些事你都不用担心。”

两个人就这样和平地交谈了一会,然后季徽言就告辞了。

总算是走了。这次是真的,她亲眼看着季徽言上了车离开。

安澜松了一口气。

就算季徽言对她的态度没有以前那么差劲,安澜还是有些不自在。毕竟,很多东西是日积月累才形成的。安澜不可能因为季徽言的一次短暂的改变,就改变对他的态度。

慢慢来吧。如果真的像季徽言今天说的那样,以后她也可以试着对季徽言改观。

送走季徽言,阿姨的午餐也做好了。

安澜拿着做好的午餐,开车前往公司。

拎着饭盒一路畅通无阻进了公司。刚一推开门,安澜就问道一股浓浓的酒味。

季蔺言喝酒了?

安澜定睛一看,当即怒火上涌。

只见季蔺言正站在办公桌旁边,身边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站在季蔺言面前,搔首弄姿。

安澜冷着脸,狠狠摔上了办公室的门。

两个人的视线都被巨大的声响吸引,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