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医院。程佳楠给唐绵绵安排的保姆过来把安澜和季蔺言两人带了上去。
病房门口,安澜站在那里,却不敢进去了。
唐绵绵就在里面,保姆告诉安澜,唐绵绵已经被打了镇定剂,睡着了。
安澜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进去。
毁容,怀孕,割腕。
从前,安澜绝对想象不到唐绵绵身上会发生这种事。
她认识的绵绵,就像一个小太阳,整天没心没肺,笑嘻嘻地。天大的烦恼,只要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
可是现在呢?
程佳楠描述中的那个女子让她感到陌生。
她不敢相信那是她记忆中的绵绵。
门口站了许久,安澜终于狠心,推开了门。
唐绵绵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安澜走过去,之间一张苍白的脸蛋,眼圈底下一层黑青,原本饱满的嘴唇苍白干枯。更让她触目惊心的,是唐绵绵脸颊右侧,靠近鬓角的地方,从眉骨到耳际的长长一道蜈蚣样丑陋的疤痕。
这么的憔悴,这么的虚弱。
这样的唐绵绵,让她心疼不已。
安澜走过去,唐绵绵的两只手都放在被子外面,右手上面插着输液管。左手的手腕上面缠着厚厚的傻逼。
安澜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骨瘦如柴,憔悴不已的女人是她认识的唐绵绵。
安澜在病床旁边的凳子上坐下,定定地看着病床上的人,不知不觉,已经是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