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绵绵一个人来这个地方？

程佳楠还想说什么，但在看见唐绵绵抬起来的头之后，所有话都卡在了喉咙口。

唐绵绵原本清丽甜美的脸蛋上，此刻竟然多了一道长长的疤。

从眉骨，沿着鬓角到达耳根。像是一条丑陋的蜈蚣趴在她脸上一样。

而且，最让程佳楠吃惊的是唐绵绵整个人都变了。

原本像是精灵般空灵清澈的小姑娘，此刻黯淡无光，整个人都是死寂一片。

“唐绵绵，你，怎么了？”程佳楠好不容易才问出了这句话。

唐绵绵的眼珠子这才移到了他的脸上。嘴角扯了一下，看样子是想对他笑。但是程佳楠看不出来一丝丝笑模样。

“是你啊。”唐绵绵沙哑地开口。嗓音也不似从前那样清亮。

唐绵绵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本来不想管。程佳楠从来就不是多管闲事的人。

但是想起唐绵绵和安澜的关系，程佳楠就决定管一管。

说不定，到时候有用。

唐绵绵被程佳楠带回了家。

说是家也不准确。那里只是程佳楠的一个公寓。平时不怎么住，此刻用来安排唐绵绵正合适。

程佳楠还贴心地找了两个保姆照顾唐绵绵。

唐绵绵再次扯着一个不像笑的笑意，说了一声“谢谢”向程佳楠表达谢意。

这个样子的唐绵绵，和程佳楠认识的那个唐绵绵太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