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蔺言就现在张秘书身后，看着他的动作。

终于，在最后一个抽屉里面，张秘书找到了那个u盘。

然后，把那个东西呈到了季蔺言面前。

季蔺言手里拿着u盘，目光落在u盘上，像是很认真仔细地在观察u盘。

“季总，已经确认过了。确实是咱们公司的专属u盘。”

张秘书等季蔺言的爆发。等待他下命令惩治安澜。可是，好半天，张秘书都没有听见他想听见嗯东西。

季蔺言的视线一直在u盘上面看着，好像再多看两眼，u盘就能长出花来。

过了好久，季蔺言才开口：“录音，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万万没想到，季蔺言开口问的话，竟然是问他这个。

录音是从哪里弄来的？自然是他让莫雪儿录的。

可是，在季蔺言面前，张秘书哪里敢说。

但是，因为完全没有想到季蔺言会这么冷静，会问出这种问题，张秘书并没有想好措辞。

他原以为，季蔺言听到这个东西，就会愤怒失控，向安澜质问。到时候，两个人吵起来，季蔺言自然就顾不着这么多了。

可是，却没想到季蔺言竟然这么冷静，冷静地可怕。

这还是他认识的，为了安澜一次次打破底线的季蔺言吗？

而且，最可怕的是，他原先的计划中并没有想着要怎么应付季蔺言。所以，当现在季蔺言问起他这个的时候，他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可怎么办？

“我问你，这个录音，是怎么来的。张秘书。”

跟了季蔺言多年，张秘书一下就听出了季蔺言现在应该是快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