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蔺言松开了对安澜的禁锢,安澜被松开,连忙躲开季蔺言。

“安安在房间?”安澜看着季蔺言问道。

“对,已经……”

话还没说完,安澜就已经出了房门。

季蔺言跟过去,只见安澜已经趴到安安的床边,把手放到了安安的头上,查看安安的情况。

季蔺言跟上去,把刚刚被打断的话理我说完:“家庭医生已经过来看过了。没什么大碍,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安澜却顾不上听季蔺言的话。手伸进被子里面把安安的小手掏了出来。

安安的右手上打着点滴。

安澜明明记得在医院的时候,安安是左手掐灭打着点滴。

安澜沉着脸把安安的左手掏了出来。

只见安安白嫩的手背上已经多了一个针孔,针孔的周围黑青肿起一片。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因为季蔺言今天在医院的时候,强行给安安拔针管才造成的。

季蔺言一看见安澜把安安的手拿了出来,就心头一跳。

果然,季蔺言的预感没有错。

安澜看见安安手背上的伤,当即就生气了。

“季蔺言,你过来,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季蔺言清咳两声,“那个,安安正在休息,别打扰安安休息。”

言外之意,就是不要闹,要不会吵醒安安的。

安澜眯着眼睛看了季蔺言一眼,然后转头不再搭理他。

“什么时候开始打的点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