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安澜这个话,护士才是一脸的懵逼:“连床都起不了?开玩笑的吧?病人只是胃粘膜受损,又没有断腿。”

安澜紧接着说道:“对啊,一动就胃疼,不能起床。他现在还没有好利索呢。护士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

“搞错了?”护士翻了翻病历卡,“季蔺言,胃粘膜受损,没问题吧?”

安澜点了点头。

护士继续说道:“那就没问题了。就是他。前天输完液就能离院了。我们主任怕他再复发,才留下观察。这都第几天了,早就能出院了。”

安澜扭头看看季蔺言,又返回去看看护士。

突然意识自己这几天是被季蔺言整了。

安澜当即笑眯眯地把护士姐姐送出病房:“好的,我们马上就收拾。”

送走护士之后,安澜扭头,嘴角挂着丝丝笑意,盯着季蔺言。

季蔺言咳嗽两声:“你害得我进了医院。我装病整一整你无可厚非。”

安澜眯着眼睛:“如果不是你往我脸上画猪,我怎么会整你?”

季蔺言也不甘示弱:“如果不是你拍我的丑照,我怎么会往你脸上画猪?”

安澜深吸一口气:“好啊,季蔺言,你个口是心非,阳奉阴违的小人。”

季蔺言懵了。不是讨论那天她偷拍他照片吗?怎么他就莫名其妙成了阳奉阴违的小人。

不等季蔺言开口,安澜又继续说道:“在车上的时候,明明是你说的不用删照片了。结果嘴上说不用,心里早就记恨上我了。”

什么莫名其妙的理论。为什么几张照片的事能扯到他恨她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