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蔺言只是在她脸上画了一只猪,她就不小心把季蔺言给弄进医院了。这也,太……那啥了。
季蔺言要是醒来,会不会打她?
不不不,打她还是不可能是,但是,可能会骂她吧。或者还会不搭理她,和她冷战。
安澜扒在病房上面的玻璃小窗上,使劲瞅了瞅。
发现季蔺言还是躺在床上,没有醒来的迹象。
安澜这才放心地进了病房。
季蔺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唇色苍白,手上还吊着点滴。看起来脆弱又虚弱。
安澜有些愧疚心疼之间,面对这样的季蔺言又有些新奇。
季蔺言也在她面前永远都是西装革履,稳重的样子。
安澜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脆弱的样子。
安澜胡思乱想之际,季蔺言的手指轻微的动了动。
安澜眼尖的看见这个细节。
什么脆弱,什么心疼,全部拋之脑后。
立马起身,往病房外面走。
废话,不走等死啊。季蔺言醒来了。他那个小肚鸡肠的样子,能放过安澜吗?
可是,还没等安澜走出病房,季蔺言的眼睛已经睁开,平静地叫住了安澜。
安澜脚步微顿。犹豫半天。
到底是走还是不走?
走的话,虽然暂时躲过了,但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不走的话,现在就得面对。
安澜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转过了身,然后坐回了床边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