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上,他可以无限容忍安澜,包容他。
平时的小事上,他就一定要好好压住安澜,享受享受欺负她的快感。
可是,那些照片在安澜手上,就像把柄被安澜捏在了手里一样。
季蔺言怎么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晚上睡觉之前,趁着安澜想要往安安房里跑的空隙,季蔺言再次强制把安澜扛到了自己的房间。
索性被季蔺言强行搂着睡的安澜已经习惯了,并且心底还挺乐意。
毕竟,和安安一起睡的时候,是她一直提心吊胆睡不好,想着要照顾安安。
可和季蔺言在一起睡的时候,却是没有一点烦恼。
她只用挨着枕头美美地睡一觉就ok,其他的,根本不用她担心。反正到时候天塌了有季蔺言顶着。
安澜在季蔺言床上,睡的是前所未有的安心。
这就是典型的嘴上书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成功把安澜拐上床的季蔺言心甘情愿地充当巨型抱枕,让安澜抱着睡。
一大清早,季蔺言早早地就起床了。
但是这次起床之后,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下楼。反而是转而去了书房,找了一只黑色的签字笔。然后又回到了卧室。
安澜还在床上睡着,睡姿四仰八叉,特别豪迈。
基本上不用季蔺言刻意摆动作,就这么拍下来安澜的睡姿,醒来让她看到,都够让她羞愤欲死的。
可是,季蔺言觉得还不够。
他轻轻的支起胳膊,凑到安澜的脸旁,伸出另一只手捏了捏安澜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