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哭了,鼻子还在呢。”
虽然语气温柔,但脸上绽放的笑意却是怎么忍都忍不住。
安澜瓮声瓮气地说道:“这是我能控制的吗?再说了,你要撞地轻一点,我怎么会连眼泪都控制不住?”
“好好好,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很显然,在安澜气头上和她理论很不理智。所以季蔺言索性就安澜说什么,他就承认什么。
两个人吵吵闹闹地上了车。
一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
安澜坐在车上,擦了擦眼眶的湿意,开口说道:“都怪你,现在都晚上十点了,安安也不知道睡了没。以后再有这种费时间的应酬,别再找我。”
咳咳,貌似刚开始是安澜自己开口请求要来的。
但是,季蔺言并没有揭穿安澜,而是宠溺地说了一句:“好,都听你的。”
安澜对季蔺言的态度这才好了一点。
回到家里,别墅的灯光已经暗了下来。
安澜和季蔺言放轻脚步,轻轻地开门进了别墅。
进来才发现客厅还亮着一盏小夜灯。
家里的阿姨上前,轻声说道:“您二位总算是回来了。小姐今天都闹了一晚上了。”
安澜也压着声音悄悄问道:“她今天闹了?”
“可不是嘛?非要等阿爸妈妈回来要一个晚安吻。一晚上都在沙发上带着。睡着了想把她抱回卧室,一动就醒。这会正在沙发上睡这呢。”
闻言,安澜抬头瞪了一眼季蔺言,好像是在说:看吧,都怪你,要不是你要带我出去应酬,安安早就休息了。
季蔺言只能回她一个无奈的眼神。
安澜换了鞋,悄悄地走到沙发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