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看了那个女人一眼,那个女人恰巧也看向了她。两个人对视,却又不约而同地转来了视线。
“来来来,季总,您的位置,一早就给您留下了。”
说着,照顾季蔺言往座位的位置走去。
季蔺言却没有搭理他,转身示意安澜陪他一起过去。
那人眼神意味深长地在安澜身上转了两圈,然后对服务员说道:“快,在搬一把椅子来。”
但是和服务员对视的一瞬间,却打了一个颜色。
服务员立即心领神会,若无其事地下去了。
“季总,您先上座。这位姑娘的椅子一会就搬来了。”
安澜瞬间就觉察到这个男人对她的恶意。
这里就这么多椅子。一人一个。只空下季蔺言的位置。如果此时大家都坐下,那就只有她一个人站着。
一目了然的事,季蔺言没有坐下的意思,周围人也都站着。
季蔺言没坐下,是想到了如果坐下,安澜就会一个人站着,不想让安澜受委屈。别人站着,自然是因为季蔺言不坐,他们自然也不好坐下。
但是,眼前这个人却一直在劝说季蔺言坐下。
这么明显的意图,安澜怎么可能看不清楚。
索性,也没几个人搭理他,安澜也懒得招惹事。毕竟今天是季蔺言的主场,安澜是季蔺言带来的人,闹出了什么事,自然是要丢季蔺言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