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有青梅竹马当老婆的人,现在却和她坐在一辆车里,逼着她,让她主动去勾引他。

真是讽刺啊。

想起以前,公司里但凡有点钱,有点权势的男人,哪个不是家里边老婆孩子,外边二奶情人私生子,多的都数不过来。

她以前以为季蔺言是特殊的。

可是,现实却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

季蔺言,和那些肥头大耳的男人没什么区别。如果非要谁有的话,可能就是,长得比较帅吧。

车子停在半岛酒店门前。

季蔺言自顾自地下了车,朝酒店里面走去,安澜连忙下车,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

还是昨晚睡过的地方。

进了房间,季蔺言就扯着自己的领带进了浴室。

安澜坐在沙发上,如坐针扎,浑身上下都难受。

勾引,怎么勾引?

亲了亲了,抱也抱了。季蔺言还是不满意。

总不能,下药吧?

这下到省了自己勾引了。

胡思乱想半天,季蔺言从浴室里出来了。

但是安澜只看了一眼,就红着脸移开了视线。

他竟然没有穿浴衣,只用一块浴巾裹住了自己的下半身。

上半身就那个赤裸裸地闯进了安澜眼中。

安澜连忙吓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红着脸,结结巴巴:“我,我,我,我先去洗澡。”

磨磨唧唧洗了一个多小时。安澜身上的皮都快被搓破了。

突然,安澜灵光一闪。

他只说陪,有没说非要干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