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什么东西都没有买。

失误了,安澜懊恼地拍了拍头。怎么这么重要的事都能忘记呢?

可是,在怎么懊恼,现在出去买已经来不及了。

孩子很有可能马上就来了。听季蔺言昨天的口气,他应该只带孩子来待一会。万一她出去买礼物的时间,孩子正好来了,然后待了没一会就离开怎么办?

她不就是错过了吗?

安澜就这么胡思乱想地等了好几个小时。

七点,等到十点多。

她想见的孩子都没有出现。

安澜忍不住给季蔺言打电话。

“喂,说好的今天早上让我见孩子呢?”电话一拨通安澜就怒气冲冲地质问季蔺言。

对面传来季蔺言不紧不慢的声音:“睡一晚,见一次。”

安澜气的咬牙切齿:“我记得,之前在酒店包间,你可是和警察串通好把我带到了那个包间。”

言外之意是,那天你已经睡了,该让我见孩子。

而且,“昨天你亲口答应的让我见孩子。言而无信?”

安澜的话却对季蔺言没有任何影响,他仍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调调:“我记得,那天,我并没有和你有什么协议。”

所以说,那天的并不算。

安澜听到这话,鼻子都快气歪了。不算,不算,那天把她整的那么惨,他说不算就不算了?

安澜气急,但还是不得不忍住,耐着性子和他理论:“但是你昨天晚上说了,今天让我见孩子。”

闻言,季蔺言却笑了。低沉磁性的笑声,听得安澜不由自主耳热。安澜忍不住暗暗骂了自己一声。都什么时候了,还分不清轻重。

季蔺言低笑两声,然后开口:“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把你带到酒店,你不会猜不出来我想干什么吧?而且,睡一晚,见一次,分清前后主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