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现在这种情况,安澜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妥协。

毕竟,以季蔺言现在的能力,想要做什么,一句话的事。

安澜抗衡不起。

季蔺言看懂了安澜的沉默,这是妥协的意思。不论安澜心里怎么想的,最起码,她表面上是妥协了。

虽然是被他逼着妥协的。

安澜不想留下来,想要反抗,他不会傻傻地等待。只会用利爪把安澜留在身边。就算挽留的过程中,两人会遍体鳞伤,季蔺言也绝对不会犹豫。

四年前他放走了她,已经是这一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四年后,安澜又回了国,主动送到了自己面前,这一次,她绝对不会放手。

季蔺言心里想的是绝对不会放手,安澜心里想的却是一定要离开。

现在妥协只是暂时的。迟早有一天,安澜发誓,她会走到和季蔺言并肩的程度。季蔺言,再也不能威胁她。

总统套房,孤男寡女,就在安澜以为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的的时候,季蔺言却离开了。

安澜乐得自在,转身也离开了酒店。

安澜上了车,开着车回家。

车来车往的路上。

安澜并没有发现她车辆后面尾随了一辆车。

季蔺言开着车,静静地跟在安澜身后,他也说不自己怎么回事。

只是坐在车子里看见安澜出现在停车场,就鬼使神差地跟了上来。

两辆车子一前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