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季蔺言,却依旧是衣冠楚楚的样子。

西装有些皱,站起来轻轻一扶,整洁如新。

如果不说,绝对猜不到他刚刚经历过一场情事。

两人的状态天差地别。

安澜瘫在沙发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季蔺言却一点异样都没有。

居高临下地望着安澜,勾了勾唇:“别担心,以后让你恶心的事还多着呢。”

语毕,转身离开。

听见包间大门上细微却清晰的“咔哒”一声响,安澜眼角有滴泪划过。

过了半天,安澜抬起手臂,擦了擦眼角的泪,咬着牙骂了一声操。

拖着酸软无力的身体起身离开。

路上,安澜接到了风一城的电话。

“安澜,你现在怎么样?警察说你已经离开了,你现在在哪?”风一城还惦记着安澜喝醉了,心心念念,生怕她出事。

警察说她已经离开了?

刚才虽然喝醉了,但是安澜清楚地记得是那个小警察把安澜送进了季蔺言所在的那个包间。

毫无疑问,季蔺言和那个小警察串通好的。

安澜忍不住头疼。季蔺言到底想干嘛?

难不成又想要一个孩子?

对了,她生的是个女儿,而不是能继承他家业的女儿。

对了,安澜猛然惊醒。

莫雪儿当初说的,两个人只是想要知道孩子,所以才会用那种方式让安澜替二人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