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同意离婚就请你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至于孩子……你不会这么天真的以为季总还会把孩子给你吧?你能给孩子什么?还是,你认为你有本事和季总抗衡?”

张秘书冷冷的看着安澜,安澜同样冰冷的视线和他对视。

“离婚协议书就在这里,你的行礼我也给你拿来了。请你尽快签字。还有就是,想要孩子,不可能。以后请不要再出现在季总面前。”

安澜干涩开口:“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季蔺言的意思?”

张秘书突然笑了起来:“我和你有任何恩怨值得这样做吗?”

那就是季蔺言的意思了。

可是,她不信。不信季蔺言会这样对她。

“让季蔺言过来找我,否则,协议书我不会签,孩子我更不会放手。”安澜恶狠狠地盯着张秘书,一字一顿。

“那你就等着喽。”

说完张秘书转身就走。

安澜失魂落魄地坐在床畔,眼眶渐渐泛起了红。

三天之后,安澜出院。

没人任何一个人来接她。

安澜拎着自己的行礼,拦了一辆车。

“小姐,去哪儿?”

安澜刚准备开口报别墅的地址,突然想到那天张秘书来说的一通话。突然改了念头,报了自己小时候住过的地址。

车子到达目的地。

安澜下了车,一个人拎着两个大行李箱上楼梯。

安澜住的地方在七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