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蔺言,也是这样想的吗?

所以,现在安澜给他生了孩子,在他心里她安澜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不需要再废什么心思讨好了。

所以,才会对她这么冷淡?

这个逻辑,似乎说的过去。

安澜脑海里一片混乱。心痛如刀绞。季蔺言,真的是那种男人?还是所有的男人都一样,得到的就不会再珍惜?

安澜心乱如麻。

走回熟悉的病房,却发现了异常。

婴儿床上,本应该躺在婴儿床上酣睡的宝宝不见了。

安澜心里咯噔一声,连忙找照顾婴儿的护士。

一转头,护士从门外进来。手上空空如也。

安澜连忙追问:“我孩子呢?”

护士看着安澜这个样子,也是一头雾水:“孩子被他爸爸接走了啊?说是家里大人想孩子,先接回去让大人见见孩子。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

没人任何人通知她这件事,她的孩子就这样被带走了。

让家里大人见孩子。

扯淡,季蔺言妈妈已经死了,爸爸在美国,见个鬼的孩子。

安澜当即给季蔺言打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

安澜转而拨通了张秘书的电话。

这下很快就接通了。

安澜立刻开口问道:“季蔺言呢,让他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