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您过来,我有些话要很您说。”张秘书神色复杂地对季蔺言说道。
医生在一旁挑了挑眉。
他就知道。这些生意人,最看重的还是钱。就算他们自己不看重,他们身边也有的是人看中。
这不是,这就出来拦了。
季蔺言皱了皱眉,疑惑地看着张秘书。
本来顾不上理会,可是他眼中的神色,太过沉重,季蔺言不由自主就跟着张秘书转身暂时离开了产房的门。
医院的楼道里,只有张秘书和季蔺言两个人。
看着张秘书欲言又止的情绪,季蔺言忍不住问道:“到底什么事?”
张秘书一咬牙,把手机里的录音给了季蔺言。
“季总,您先听一听这个。”
季蔺言皱着眉头接过手机,点开了录音。
安澜的声音顿时充斥着整个楼道。
季蔺言一听到安澜的声音,整个人就像被什么东西咋懵了一样,懵在了原地。
安澜的声音还在不停歇地响起。
季蔺言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捏住一样,痛的无法呼吸。
似乎只过了一瞬间,又似乎过了很久。
季蔺言恍然回神,面色严肃:“这不可能。”
他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就认定安澜不会是这样的人。
他的安澜不是这样的,不会说出这些话。
“季总……”张秘书欲言又止。
“怎么?”季蔺言看向张秘书的眼神有些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