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季蔺言就想拉起安澜的衣角,看一看伤的怎么样。
安澜连忙拉住衣角,嘴上还在不停地说道:“真没事,伤的一点都不重。”
看着安澜紧紧攥住衣角,发白的指尖,季蔺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手拿开,让我看看。”
安澜攥地更紧了。
这下季蔺言更是确定安澜伤的不轻,强行箍住安澜的手,撩开了安澜后背的衣摆。
莹白如玉般的肌肤上,触目惊心的一块青紫瘀痕。
季蔺言脸色彻底黑了下来:“这叫没事?受了这么重的伤,这么大一片,这叫没事?”
安澜皱着眉头,撅起嘴,小声委屈地说道:“我又不是故意受伤的。伤成这样,我也很疼好不好。”
安澜的小声辩解唤回了季蔺言的思绪。
他明明是紧张安澜,心疼安澜受了伤。怎么到头来反而成了训斥,责备。
季蔺言收起怒意,小声地哄着她:“乖,我只是心疼你,担心你的身体。”
安澜听到这话更委屈了,皱着眉控诉他。
“你明明是在欺负我。哪里心疼我了?”
季蔺言只好抱着安澜,一边哄,一遍道歉。
总算哄好了安澜,两人才下楼吃饭。
吃完饭,季蔺言突然受到电话,说有一个紧急会议。
季蔺言只好去书房处理公务。
吃完饭是七点多的样子。
等季蔺言处理完公务已经是深夜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