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蔺言突然喉咙一梗,心里的不舒服瞬间被这个动作抚平了。
季蔺言端起那碗汤,小口小口地喝着。顿时觉得这是他喝过最好喝的汤。
丝毫忘记他刚刚是怎么鄙视夏桥的,更忘了,他口中最好喝的汤,和那个“勉强”的虾仁,都来自同一人。
吃完饭,季蔺言自告奋勇去洗碗。本想着在安澜面前表现一下。
结果等他洗完碗出来,安澜早已进了房间睡觉,夏桥和唐绵绵一个占据电视,一个占据电脑,玩的不亦乐乎。
季蔺言的脸顿时就黑了。
看见季蔺言出来,夏桥还好死不死地来了一句:“呦,洗完了?”
季蔺言黑着脸,咬牙切齿地走过去:“你怎么还在这里?”
夏桥反问:“你不也在这里吗?”
“你和我,有可比性?”季蔺言冷冷出声。
“怎么没有?都是男人。难不成,你比我多了点什么?”夏桥同样争锋相对。说到“多了点什么”的时候,眼睛还不停地往季蔺言两腿之间瞟。
季蔺言怒火中烧:“她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你又是个什么?有什么资格待在这里?”
“你还知道她是你的妻子啊。让怀孕的老婆独自一人生活,这就是你对妻子的态度?你知不知道她连饭都不会做,你就这么放任她一个人生活在外面?”
夏桥的质问让季蔺言心尖一痛。他说的没错。自己,确实是个不称职的男人。
只是,他怎么样,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多嘴。
刚想说什么,安澜卧室的门突然开了。
安澜睡意朦胧地站在门口,皱着眉:“你们两个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