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胃口,这可不行。安澜现在不止是自己一个人,肚子里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家伙。

季蔺言看着安澜越发明显的尖下巴和锁骨,越发担忧。他试探这开口:“要不,我给你做点?我记得你最爱吃我做的饭菜了。”

话说完,季蔺言就猛地觉察但安澜的脸色变了。

回想自己刚刚说的话,季蔺言脸色一白。莫非,她知道那些菜都不是他坐的了?

季蔺言轻轻开口,“你,你知道了?”

安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缓缓扶着腰站起身,对着他淡淡说了一句:“回去吧。”

季蔺言起身扶着安澜往回走。心里则是懊恼不已。

好死不死,偏偏要提做饭。

而且,安澜是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要放到平时,或许只是一件小事,季蔺言随便打个哈哈,认个错,哄一哄她就没事了。

可偏偏,是发生在现在这种情况。

安澜对他的欺骗行径,有没有原谅还不好说,他现在尚且是戴罪之身,小心小心再小心,生怕安澜有一丝丝不满意。

这种敏感时刻,他却还是不小心踩了雷点。

季蔺言心里悔地脚后跟都青了。一会后悔刚刚嘴贱,好死不死偏偏要提做饭。一会又是悔当初不应该欺骗她。否则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多事。

但是,事已至此,都已经发生了,他只能想办法弥补。

回家的路上,两个人都是默契的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