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只要现在打车回家,季蔺言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如果安澜仍旧是一意孤行,季蔺言自己都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他生气安澜想要悄无声息地离开。

但他更气的是,安澜一句话都没有,就给他判了死刑。

她妈妈的那件事,为什么不能开诚布公地跟他说出来,为什么不听听他的解释,接给他定了罪?

季蔺言早就准备好了,只要安澜一问,自己自然能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

可是她没有。她只是凭借一本日记,就给他定了罪,一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安澜在机场门口站了一会,就又拦了一辆出租车。

季蔺言眼睛亮了一亮。她是不是要回别墅了?

可是没有。事实证明季蔺言是想多了。

安澜上了出租车。可车子开的方向却不是去别墅。

季蔺言一路尾随。

车子停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前几天两人才刚来过。

安澜就是从这么找到了那本笔记。

安澜回到了和父母一起居住过的那个小房子。

季蔺言把车子停在楼下,坐了很久。

终于,季蔺言按耐不住,从车上下来,上了楼。

敲开了房门。

安澜没想到季蔺言会来,吃了一惊。随后立即就想关门。却被季蔺言单手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