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能容忍任何破坏两人关系的东西的存在。
如果有,他会不择手段,把他们消灭掉。
现在,任何可能会阻挡两人的隐患,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掐灭。
“你还记得当年我刚上任,就端了一个赌场,立了一个二等功那件事吗?”
季蔺言记得,怎么会不记得?
当年季徽言还没有出轨,他们还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他在征服当官的爸爸是他人生中最大的偶像。
他还记得,当年那件事。他爸刚走马上任,一个月之内,就端了一个赌场。
赌场这个地方,就是一个三不管的灰色地带。而且,背后大多有人罩着。
想要端掉,更是难上加难。没有一个完全合理的理由,根本想都别想。季蔺言还记得,当年那个赌场的老板姓王,背后是一个挺有权势的人罩着。
季徽言之所以能把那个赌场端了,还是因为那个姓王的老板不小心弄出了人命,惊动了上面的人,所以才被一锅端了。
那会他刚上任,正缺一个站稳脚跟的案子立功。
那个赌场的那条人命,来的正正好。正好给了季徽言一个借口,彻彻底底的端了那个赌场。
那条人命,来的太凑巧了。巧到就像专门有人刻意为季徽言准备好的一样。季徽言也因为这个案子,成功晋升。
莫非……
季蔺言突然想起,安澜的妈妈,当年好像就是被他爸爸送去赌场还债,然后不堪受辱,自尽在了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