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还看到安澜脚边,一块地板被撬了起来。安澜手里的日记本是从那个地板下面拿出来的。
地板,安宏学濒死之迹也要给安澜打电话,不停强调地板两个字。
那么,藏在地板下面的日记本上面一定记录了非常重要的东西。
而他爸不会无缘无故杀害安宏学。安宏学和他爸曾经一定有过交集。
很有可能,日记本上记录了曾经他爸和安宏学之间发生过的事。
安澜问他他爸叫什么名字,一定是日记本里面提到了他爸的名字。
季徽言,季蔺徽,季蔺言,任谁看到,都会断定这三个名字的主人一定有关联。安澜又怎么会猜不到。
所以,昨天季蔺言找的借口根本没有什么用处。非但没用,甚至还有可能让安澜更加怀疑。
当时季蔺言太紧张,几乎下意识地就不想告诉安澜。现在想来,才发现自己走错了一步棋。
犹豫很久,季蔺言决定打电话跟他爸问清楚方面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蔺言清楚,安宏学的事,既然他能查到,意味着是他爸想让他知道。既然杀害安宏学这件事能让他知道,那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想必也不会瞒着他。
季蔺言拨通电话,对面很快就接起了。
季蔺言开门见山:“你为什么对安澜的爸爸动手?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季徽言沉沉地笑了两声,丝毫没有隐瞒:“我能为什么?我当然是为了你了。为了你能和安澜走下去。”
季蔺言疑惑:“因为我?”
意思是,安宏学的死,和他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