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妈妈的死竟然是有隐情的。
姓季的?季徽言?两个儿子?
是安澜想多了吗?
季蔺徽,季蔺言,兄弟俩。
安澜呆呆地坐在地上,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可能只是凑巧,凑巧兄弟俩的名字和那个人重合了而已。可是大脑早已不受控制,不停地怀疑起来。
就算是凑巧,可是哪有这么凑巧的,正好的一家死后,两兄弟,爸爸叫季徽言,儿子取爸爸的名字各一个字。
天底下,真的有这么凑巧的吗?
安澜越想越觉得可怕。
正巧,这个时候季蔺言去超市买东西回来了。
看见安澜坐在布满灰尘的地上,连忙放下手里拎的东西,把安澜弄了起了。
“宝贝,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坐在地上?”
安澜一直低着头,季蔺言把她拉起来帮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拍完之后才发现了安澜的异样。
然后季蔺言伸手摸了摸安澜的脸颊,摸到了一手的泪水。
季蔺言慌忙把安澜抱紧自己怀里,关切地安慰道:“怎么了,怎么哭的这么惨?是想到以前的事了吗?”
季蔺言一叠声地安慰。心里不停地埋怨自己不应该让安澜在这种特殊情况回到曾经住过的地方,触景生情。
安澜像是没没听到季蔺言的话一样。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怀疑
好半天,安澜突然抬头,问道:“季蔺言,你爸爸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