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伸手摁在那块地板上,用力动了动,地板也随着她的手微微移动。
很轻微,但是安澜还是感觉到了。
对了,就是这里。
安澜连忙跑到厨房找了一把水果刀。轻轻地插进地板缝隙里面,斜着刀身,微微往起一撬。
地板果然被她撬了起来。
安澜连忙把地板移开。
地板遮掩的下面,是一个凹陷下去一点的水泥地,里面放了一本相同厚度的日记本。
日记本的纸张已经泛黄,边角也卷曲起来。
安澜拿出来快速的翻看。看日期,正是妈妈出事一个月之前的日记。
为什么那个时间段的日记要藏在这里?
安澜直觉安宏学隐瞒了她什么秘密。
想到这里,安澜立马翻看日记本。
第一篇上写的是:
今天交到好运了,赌场竟然遇到贵人,让我帮忙演一场戏,就可以给我一大笔钱。有了这一笔钱,我就可以买下现在租的房子,给老婆和女儿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安澜看完只是疑惑。这件事安宏学怎么从来没有和妈妈和她说过?而且,这间房子明明是自己后来才买下来的。当时一家人根本没有足够的钱买下这个房子。而且,后来安宏学还欠了人家好大一笔钱,才会拿妈妈去抵债。
联想到日记上安宏学说的给他一大笔钱,莫非安宏学日被骗了?
安澜回忆起那段时间,那会安宏学每天早出晚归,成天泡在赌场里面,不停地赌不停地赌。但是奇怪的是,却没有回家问妈妈要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