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安宏学又欠了赌债,被人追上门要债了吧?

安澜心下紧张,问道:“爸,你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安澜着急地不行,却迟迟没有听到安宏学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过来的,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半天,安澜才听到了两个字:“地……板。”

这两个字说的极为艰难,中间夹杂着粗喘,像是极为难受的样子。安澜急忙问道:“怎么了?爸,你怎么了?什么地板?”

接下来,安澜只听到安宏学不停地一次次重复“地板”两个字。最后,那声音戛然而止。彻底消失不见。

安澜慌张地看着季蔺言,眼眶霎时间就红了:“季蔺言,我爸他可能出事了。”

这句话中,满是无声的谴责。季蔺言,你说过会保护好我爸爸的,可是现在为什么,他为什么会出事?

季蔺言心头一跳,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连忙打电话安排下去。

然后两人匆忙从婚纱店出来,驱车前往安宏学住的地方。

安宏学住在某个高档小区的别墅里。

很显然是季蔺言的安排。

季蔺言确实没有亏待安宏学,甚至给了他最好的生活环境。唯一不足的,也是为了安宏学好,而禁止了他的赌博。

安澜没的挑。

可打开别墅的大门之后,安澜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季蔺言也是愣住了。

眼前精致昂贵的家具胡乱地倒在地上,房间没一片狼藉。

但是,最让两人吃惊的还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