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一叠,少说都有上百张,都是项链戒指成型之前的草图。
安澜翻的看了几页,突然就升起想要给季蔺言送点什么的念头。
季蔺言费心费力,又是给她设计项链,又是给她设计戒指的。安澜怎么着都得礼尚往来一下。
季蔺言每天工作都要穿正装。安澜想着,决定给季蔺言设计一对袖扣。
她以前学过画画。虽然后来因为妈妈出事就没有时间学了,但是从小打下的底子还在,安澜还是有点基础。
虽然没有学过设计,但是有季蔺言以前的草图在。
那些草图上面都标有日期。安澜能够根据草图看出季蔺言的设计流程和思路。照猫画虎,也能学个差不多。
说干就干。休息室还有季蔺言留下的绘图工具。
安澜直接拿起来用。
等季蔺言九点多下了班,安澜手边已经画了一堆草图。
因为安澜画的太认真,连季蔺言走到她身后都没发现,仍旧是自顾自地画着。
本来看着季蔺言的图,感觉挺简单的。可安澜自己上手,却发现这么难。
自己脑子里想要的那种感觉根本画不出来。
越看自己的图越觉得糟心。最后干脆图纸一揉,笔一扔,趴桌子上不动弹了。
突然,她感觉身后不对劲。
一回头,发现季蔺言现在她身后不知道看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