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听到安澜这么说,季蔺言一直提着的心才总算松了下来。

两人当晚就约定好,明天一大早去挑钻戒。

可是,第二天,两个人都起了个大早。收拾好刚准备出门,季蔺言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季蔺言突然下意识伸手遮住手机屏幕,然后抬头看了安澜一眼,说了句:“我去接个电话。”

季蔺言以前接电话,不论是工作上的,还是生活中的电话,从来不会避着安澜。这次却意外地躲开了安澜接电话。

安澜也只是奇怪地看了季蔺言一样,然后什么都没说。

季蔺言避开安澜,走到书房里,刻意闭上了门,才接起了电话。

刚一接通,就语气清淡地叫了一声:“哥。”

给他打电话的人是季蔺徽。

季蔺言隐约猜中了季蔺徽想要说什么,可是,有些事,他可以妥协。有些事,却是绝对不会。

果然,季蔺徽刚一听到季蔺言的声音,带着怒气的声音就从听筒中传了出来,“昨天的报纸是怎么回事?”

“就是那么回事呗。”季蔺言无所谓地说道。

“你这是什么态度。这么大的事你不合我商量?”季蔺徽言辞咄咄地质问。

季蔺言也一点不怯场:“商量了你就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