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啥说的也没有。只能同意。
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季蔺言如果不同意的话,一定会有负罪感。
最后,季蔺言只能啊你赶鸭子上架,身后跟着一个小尾巴,跟进了厨房。
季蔺言回忆着之前学到的一点。
虽然味道不会特别棒,但家常一点的菜色应该也没有问题。
季蔺言准备给弄个家常菜,先来两个最简单的西红柿炒鸡蛋和醋溜土豆丝。
季蔺言从冰箱里拿出土豆,安澜连忙上前,自告奋勇准备切菜。
季蔺言看了看案板上锋利的菜刀,想起第一次为安澜做菜,被菜刀切的到处都是伤口的手,在看看手中圆滚滚的一看就非常不好切的土豆。
“我来切,你去洗菜吧。”
“好。”安澜笑眯眯地应了一声,拿了菜去洗。
两个人一个洗菜,一个切菜。
季蔺言因为被这个菜刀狠狠地磨练过,所以此刻根本不敢分心。
安澜却不一样,洗一苗菜,能盯着季蔺言看十几次。
季蔺言穿着白色的衬衫。
为了切菜方便,衬衫袖子被挽到了手臂中部,露出性感的手腕。骨节分明的大手固定住土豆,一手执刀,慢条斯理地把手中的蔬菜切成均匀的细丝。那画面,养眼极了。
这男人太帅了,尤其是低垂这头认真做一件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