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人家打的是这个主意。
想把自己女儿通过安澜塞到季蔺言身边,然后借此得一些好处。在过分一点,踩着安澜上位,把安澜从季蔺言老婆的位置上踹下来。
怎么说呢,还真是敢想敢做有野心。
安澜突然有些可怜张曼竟然有这样的亲戚。
安澜笑了笑:“确实不错,长得漂亮,气质也纯。只是……”
“只是什么?”中年妇女迫不及待问道。闪着光的双眼似乎已经看到自己女儿踢掉安澜,成为正式的季夫人。
安澜笑:“只是你既然想让张曼替你办,你得去找张曼。我可帮不了你。”
中年妇女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找张曼,你不就是……”
对方的话戛然而止,伸出手指着安澜:“你,你,你,你不是张曼?”
“呦,刚刚还一口一个曼曼,叫的多亲密啊。怎么现在就改口了呢?”
中年妇女并没有接安澜的话,而是自顾自地质问:“你不是张曼,张曼去哪儿了?你竟然敢趁着张曼不在,鸠占鹊巢?你个小三。小心张曼回来收拾你。”
中年妇女骂的起劲儿,她印象中张曼了不是省油的灯。安澜胆敢勾引季蔺言,一定完蛋了。可她却忘了,刚刚一直撺掇着要给季蔺言找小三的人是她,而且找的小三还是她闺女。
安澜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双标的人。理都懒得理。直接出了房间。
会客厅,那个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显然是知道了他们认错了人。
待中年妇女出来,男人拉着女人就准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