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这不是结婚了吗,婚礼我家离得远就没去。趁着现在过来给你道个喜。”

不对,这所谓的远房表姨有问题。

安澜眯了眯眼。

首先,这表姨上来就拉着安澜的手套近乎,张嘴闭嘴,曼曼,曼曼,叫的虽然亲密,但是,她拉的是安澜的手。这足以说明,这个远房表姨并不认识张曼。所以才会吧安澜误认为张曼。

其次,婚礼上因为家离得远没有去。这句话纯粹是扯淡。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来一个经济繁荣的s市,无论从那个城市走,撑死两三天也就来了。这个表姨却说因为家离得远没有去婚礼。只能说明一是这个表姨不想来,要不就是这个表姨没有收到结婚请柬。

试问,结婚的时候连请柬都没有收到,可想而知这个远亲和张家的关系。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季蔺言已经把张译做的那些事统统抖落了出来。基本上同一阶层的人都清楚这档子事。张家逃了,张家的亲戚自然不敢来季蔺言面前造次。

可眼前一个看起来很亲密的远亲却不知道张家的事。

由此可见,这个远亲只是想趁着张曼结婚上来巴结一下,又或者,还有其他的目的。

果然,不等安澜有所回应,那个中年妇女已经拉着安澜往另一边走,边走边说:“这就给他们男人待着,咱们女人去另一边说说体己话。”

安澜瞅了一眼一旁和季蔺言说话的那个中年男人,显然,看季蔺言的神情,那个男人已经抖落出自己的身份。

安澜瞥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冷笑,季蔺言心虚地回了一个笑。然后安澜就和那个中年妇女去了另一边。

她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想做什么。

进了屋子,中年妇女说了一堆赞扬安澜的话,然后突然话锋一转:“可是啊,咱们女人年轻貌美的时间就那么几年。过了那几年就不行了。到时候可就留不住男人了。尤其是像季总这种有钱有势,有长的帅的男人,。”

安澜知道中年妇女这是要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了,故意接着她的话往下说:“怎么不是。我现在就担心留不住言哥哥呢。”

安澜故意装作张曼以前的腔调说道。